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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华苦守江家20载最后嫁给老丁是安杰为了甩掉包袱下的一步棋!

2026/02/09

  “德华,你过来一下,帮我把这咖啡磨了,手劲大点,磨细一些。”安杰的声音从客厅传来,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慵懒。

  安杰看着她沾着线头和粗布屑的衣角,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,往沙发里挪了挪身子。

  “嫂子,你说这老丁一个人带着几个孩子,怪不容易的。”安杰端起咖啡杯,轻轻吹着热气,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落在德华身上。

  安杰放下杯子,声音轻飘飘地,却像一颗石子砸进德华心里:“他那样的家庭,就缺个你这样能干的女人去操持。你说是不是,德华?”

  德华的脸瞬间涨红了,她攥紧了磨豆机的摇杆,骨节捏得发白,嘴唇哆嗦着,半晌才挤出一句:“嫂子……我……我不想嫁人。”

  五个孩子,江卫国、江卫东、江卫民、江亚菲、江亚宁,像是商量好了一样,在短短几年内,参军的参军,上大学的上大学,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了这个家。

  她熟练地生火,拉风箱,往那口用了二十年的大铁锅里添水,抓米。她闭着眼睛都能估算出七口人的饭量。

  可当金黄的小米粥在锅里翻滚出浓郁的香气时,她才猛然想起,如今吃饭的,只剩下三个人了。不,严格来说,只有哥和嫂子两个人。她自己,总是等他们吃完,才就着剩菜胡乱扒拉几口。

  “德华,以后别做这么多了,吃不了,浪费。”安杰穿着一身得体的连衣裙,端着搪瓷杯,站在厨房门口,语气里听不出喜怒。

  “哎,知道了,嫂子。我明儿个少做点。”德华一边应着,一边麻利地把剩下的粥倒进一个瓦罐里,想着留到中午热热还能吃。

  安杰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,她不喜欢这种剩饭剩菜的味道。年轻时是为了孩子多,没办法。现在家里就他们两个人了,她想过点清净、精致的日子。

  “德华,你过来闻闻,是不是你身上有股油烟味?洗不掉吗?我这刚从上海托人带来的新沙发套,你别总往上靠。”

  这些话,像一根根细小的针,扎在德华的心上。不疼,但是密密麻麻的,让她喘不过气。

  腰开始直不起来,尤其是在阴雨天,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骨头。手上也布满了裂口和老茧,一到冬天就疼得钻心。她不再是那个能一个人扛起半扇猪,能同时照顾五个孩子的“铁人”了。

  安杰请了一位从省城来的画家朋友,到家里来画画。那位画家穿着时髦的喇叭裤,留着长头发,浑身散发着一股安杰所说的“艺术气息”。

  画架支在院子里,正对着客厅的窗户。安杰特意换上了自己最喜欢的旗袍,坐在窗边的藤椅上,手里捧着一本书,姿态优雅。

  德华像往常一样,在院子里洗衣服,搓衣板发出的哗啦啦的声音,在画家听来格外刺耳。

  “安姐,您家这位……能不能先让她回避一下?”画家皱着眉,手里的画笔停在半空,“她这个形象,跟我画面的整体格调,有点……不太协调。”

  她站起身,走到德华身边,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:“德华,你先别洗了。你去码头那边的供销社看看,有没有新鲜的黄花鱼。记得,要野生的,眼睛亮的。慢慢挑,不着急回来。”

  可她看着安杰那张不带任何感情的脸,又看了看那位画家嫌弃的眼神,话到了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
  她能远远地看见自家院子里的情景。画家在挥动画笔,嫂子在优雅地微笑,哥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回来了,正站在画家身后,饶有兴致地看着。

  她就像墙角的一块旧抹布,用的时候顺手一拿,不用的时候,谁也不会多看一眼。现在,这块抹布甚至被嫌弃碍眼,需要被暂时藏起来了。

  德华提着空荡荡的菜篮子,在门外站了很久很久,直到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。

 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,这个她付出了二十年青春和血汗的家,似乎,真的不再需要她了。

  安杰闭上眼睛,脑海里浮现出未来的景象。她和都退休了,孩子们天各一方,他们俩就在这个小院里,喝喝咖啡,听听音乐,看看书,偶尔接待一下城里来的老同学、老朋友。

  德华的咳嗽越来越频繁了,有时候咳起来,整个后背都弓成了虾米。她还总是不自觉地用手捶自己的腰,嘴里发出“嘶嘶”的抽气声。

  安杰简直不敢想象那个场景。自己端着屎尿盆,给小姑子擦洗身子……那种日子,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
  她从资本家家庭出身,骨子里就带着对“伺候人”这件事的本能抗拒。年轻时她需要德华带孩子、操持家务,所以她可以容忍德华的一切粗俗和不便。

  可现在,孩子们都大了,德华的利用价值几乎被榨干了。她从一个不可或缺的“帮手”,变成了一个潜在的“累赘”。

  安杰睁开眼睛,目光在黑暗中闪烁着精明的光。她必须想个办法,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。

  “,你看隔壁老丁,一个人怪可怜的。”晚饭后,安杰一边给江德福削苹果,一边状似无意地提起。

  江德福看着报纸,头也不抬地“嗯”了一声:“是啊,王秀娥走了这么些年,他一个人拉扯几个孩子,不容易。”

  “可不是嘛。”安杰把削好的苹果递过去,“孩子们现在也大了,可男人身边,总得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吧。你看他那屋子,乱得跟猪窝似的,衬衫领子都发黑了。”

  江德福咬了一口苹果,含糊地说:“那也没办法,他一个大男人,哪会干这些。”

  她轻轻叹了口气,用一种悲天悯人的语气说:“要我说啊,最适合给老丁当媳妇的,就是咱们德华了。”

  “怎么看不上?”安杰提高了声调,“老丁怎么了?也是个干部,人品也端正。德华呢,勤快能干,心地善良。这俩人要是凑一对,那真是再合适不过了。老丁家有了人收拾,德华也有了个归宿,这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吗?”

  江德福沉默了。他了解自己的妹妹,德华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,想找个比她哥官还大的人。老丁,显然不符合这个标准。

  “,你摸着良心说,德华为了我们这个家,付出了多少?她一个黄花大闺女,从老家跟我们上海岛,给我们拉扯大了五个孩子。现在她老了,我们总不能让她一辈子就这么孤零零地待着吧?我们得为她的后半生着想啊。让她有个自己的家,有个自己的男人疼,将来老了,病了,身边也有个端茶倒水的人。我们做哥嫂的,才算对得起她,对得起江家的列祖列宗啊。”

 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,安杰话语里那个“将来老了,病了,身边也有个端茶倒水的人”,指的是老丁,而不是他们自己。

  几天后,她给远在青岛的姐姐安欣写信。在信的末尾,她终于吐露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。

  “……姐,家里的孩子都走了,清净是清净了,可德华的存在,越来越让我感到窒息。我打算把她那间朝南的屋子腾出来,改成一个画室,再把书房改成客房,以后你们来了也方便住。最主要的是,我发现她身体越来越差了,我真的很害怕,怕她会成为我们的负担。我这辈子,不想再伺候任何人了。把她嫁给老丁,是目前最好的选择。只要她进了老丁的门,以后的一切,生老病死,就都是老丁家的责任了。或许你会觉得我冷酷,但姐姐,人到了我们这个年纪,首先要考虑的,是自己如何才能活得轻松一些……”

  “德华,我今天有点头晕,你帮我把这点刚拆的被子给老丁家送去吧,就说是我让他家孩子拿去部队盖的。”

  老丁,那个戴着眼镜,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,骨子里却是个精明到家的现实主义者。

  他审视德华的目光,不像是在看一个未来可能的伴侣,倒像是在面试一个不要工钱的保姆。

  德华第一次去他家送东西,老丁正蹲在院子里洗衣服。一大盆衣服,水是浑的,泡沫是黄的。

  老丁眼睛一亮,直接把搓衣板往她面前一推:“那敢情好。我这手都搓秃噜皮了,这几件衬衫的领子,说啥也洗不干净。你来,你来试试。”

  她只好默默地蹲下身子,挽起袖子,把那些脏得看不出本色的衬衫领子,一遍又一遍地用肥皂搓洗。

  “江大妹子,你来得正好!”老丁满头大汗,“我想给孩子们包顿饺子,这面不是硬了就是软了,怎么都弄不好。你快来指点指点。”

  德华二话不说,洗了手,系上围裙,三下五除二就把面和好了,擀出来的饺子皮又薄又匀。

  老丁在一旁看着,不住地点头,眼神里流露出满意的神色,就像一个工头在验收工程质量。

  “江大妹子,我那几个儿子,皮得跟猴儿似的,大的跟小的天天打架,我这说也不听,骂也不管,你有什么好办法没?”

  她耐着性子说:“孩子嘛,就得连哄带吓唬。你光打骂不行,得跟他们讲道理,实在不听话,饿他们一顿,下次就记住了。”

  她不是来应聘保姆的。她想要的,是一个能知冷知热,能把她当人看的男人。而不是一个只想找个免费劳动力来收拾屋子、管教孩子的“雇主”。

  “不是……我就是觉得……他那不是找媳妇,是找个老妈子。”德华的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哥,我不想嫁了。我就在咱家,伺候你跟嫂子,给你们养老送终,不行吗?”

  这是德华的真心话。她宁愿在这个熟悉的家里当一辈子“佣人”,也不想去一个陌生的家庭,重新开始伺候另一家人。

  “你不嫁,你打算在这个家赖一辈子吗?江德华,你都快五十岁的人了,不是小姑娘了。你总待在哥嫂家,像什么样子?传出去,人家不说我们江家苛待你,也会笑话我们江家养着个一辈子嫁不出去的老姑娘!”

  “你让德福的脸往哪儿搁?让卫国卫东他们的脸往哪儿搁?他们以后在部队,人家问起来,说他们的姑姑是个老姑娘,一辈子赖在娘家,你让他们怎么抬头做人?”

  是啊,她怎么忘了,她不只是江德华,她还是江德福的妹妹,是江家孩子们的姑姑。她的存在,本身就是这个光鲜亮丽的家庭里,一个不那么体面的“污点”。

  “我少说两句?”安杰把水杯重重地放在桌上,“江德福,我这是为她好,也是为我们这个家好!她自己不想想,我们能不替她想吗?老丁家条件是差了点,可人家是真心实意想过日子的。她现在挑三拣四,等再过几年,人老珠黄,身体也不行了,到时候谁还要她?难道真要我们养她一辈子,伺候她一辈子吗?”

  她想,或许嫂子只是嘴上厉害,刀子嘴豆腐心。毕竟,她们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年。她给安杰接生,伺候她坐月子,拉扯大她的五个孩子。这份情谊,总不该是假的吧?

  连着下了几天雨,海岛上又湿又冷。德华的腰疼得厉害,加上心里郁结,人一下子就病倒了。

  她多希望,嫂子能像当年自己伺候她坐月子那样,给她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糖鸡蛋水,坐在她床边,用勺子一口一口地喂她。

  安杰戴着一个厚厚的白口罩,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。她手里没有端水,而是拿着一个装满了消毒液的小喷壶。

  她站在离床最远的地方,对着屋子里的空气“呲呲”地喷了几下,一股刺鼻的来苏水味道瞬间弥漫开来。

  “德华,你发烧了就好好躺着,别乱动。”安杰的声音隔着口罩,显得闷闷的,听不出任何感情,“我已经让德福去卫生所给你拿药了。这几天你就别出屋了,免得把病气过给别人。”

  她关心的,只是德华身上的“病气”,会不会污染了她的家,会不会传染给她和江德福。

  她想起了二十年前,安杰生江卫国的时候难产,大出血。是她,跪在床边,给安杰擦洗身子,端屎端尿,三天三夜没合眼。

  她想起安杰坐月子,挑食,什么都不爱吃。是她,想方设法,托人从老家弄来土鸡,炖成汤,一勺一勺地喂给安杰喝。

  她想起孩子们小的时候,半夜发烧,哭闹不止。是她,抱着孩子,在屋子里一圈一圈地走,直到天亮。

  她知道,哥是真心疼她。可在这个家里,当家做主的,是嫂子。哥的关心,就像是冬日里微弱的阳光,暖,却抵挡不住刺骨的寒风。

  “这个,是老丁送来的。”江德福说,“他听说你病了,特意去供销社买的。让我跟你说,让你好好养身体。”

  这场病,像一场残酷的洗礼,把她心中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,彻底冲刷干净了。

  主人想的,不是怎么修理它,而是怎么在它彻底报废之前,找个好价钱,把它处理掉。

  安杰让她做什么,她就做什么。话变得很少,脸上也几乎看不到笑容,整个人像一口枯井,深不见底。

  她能干,利索,话少,还不要工钱。把他那个乱成一团的家,收拾得井井有条。把他那几个调皮捣蛋的儿子,管得服服帖帖。

  于是,在一个天气晴好的周末,老丁提着两瓶酒和一条鱼,正式上江家来“提亲”了。

  谈判的双方,是安杰和老丁。江德福在一旁陪着,德华,作为事件的主角,却被勒令待在自己的房间里,不许出来。

  “老丁,我们家德华的情况,你也了解。”安杰端起茶杯,姿态优雅地抿了一口,“她是个苦命人,一辈子没为自己活过。我们做哥嫂的,就希望她下半辈子能有个好归宿。”

  “嫂子,你放心。”老丁扶了扶眼镜,语气诚恳,“我对德华,是真心的。她是个好女人,勤快,善良。她要是愿意跟我,我保证,绝对不会亏待她。我那点工资,以后都交给她管。家里的大事小情,都让她做主。”

  “那敢情好。”安杰放下茶杯,“德华这人,别的优点没有,就是实心眼。谁对她一分好,她能还人家十分。你把家交给她,保管给你打理得妥妥帖帖。以后啊,你就等着享福吧。”

  安杰推开德华的房门,脸上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喜悦,那喜悦是如此的刺眼,晃得德华眼睛生疼。

  “德华,好消息!老丁答应娶你了!”安杰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迫不及不及待的兴奋,“他刚才跟我保证了,以后肯定好好待你。你啊,总算是苦尽甘来了。”

  她一边挑拣,一边絮絮叨叨地抱怨着,那种迫不及待的样子,仿佛是在清理一件积压多年的库存商品,生怕晚了一秒,买家就会反悔。

  而是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,这座她付出了半辈子心血的小楼,已经没有她的容身之地了。

  江德福在部队值班,要第二天一早才能回来。安杰约了几个牌友,去俱乐部打牌娱乐,说是要庆祝德华找到好归宿。

  行李白天在安杰的“帮助”下,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。一个破旧的皮箱,装着几件半新不旧的衣服,就是她的全部家当。

  那是前几年,孩子们都回来探亲时,一家人去照相馆照的。照片上,哥和嫂子坐在中间,五个孩子围在他们身后,笑得灿烂。

  虽然她只是个“背景板”,可那是她在这个家生活了二十年的唯一证明,是她唯一的念想。她想把这张照片带走。

  她记得,安杰把家里所有的照片都收在一个影集里,放在她卧室梳妆台最下面的那个抽屉里。

  那个抽屉,平时总是用一把小铜锁锁着的。安杰说,里面放着她从娘家带来的一些首饰,很贵重。

  她把影集拿出来,一页一页地翻找。终于,在影集的最后一页,她找到了那张全家福。

  借着月光,德华看见信封上写着“安杰亲启”,寄信人的地址,是省城的一家部队总医院。落款的名字,是一位姓刘的老中医。

  可就在她准备把信封塞回去的时候,一张从信封里滑出来的信纸,吸引了她的目光。

  那不是医院的信纸,而是一张普通的稿纸。上面是安杰秀丽的字迹,看样子,是一封没有写完的家书草稿。

  她告诉自己,就看一眼,看一眼嫂子在信里是怎么说她的。或许,会有些舍不得的话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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